艾玛犹豫了一秒，然后追了出去。电梯门正要关闭，她挤了进去。狭小的空间里，莱恩的呼吸略显急促。
"抱歉，"艾玛低声说，"我不知道他会这样..."
"不是你的错。"莱恩盯着电梯楼层数字，"但你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不信任这个行业。"
电梯到达一楼，她们并肩走入夜色中。旧金山湾的凉风拂过艾玛发烫的脸颊。
"那个...威廉姆斯出版社的提议..."艾玛小心地问，"听起来不错？妮可似乎很...热心。"
莱恩突然停下脚步："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因为妮可？"
艾玛的心跳漏了一拍："我...不知道。"
"我来是因为你。"莱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，"因为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想支持。即使..."她顿了顿，"即使我不一定赞同。"
艾玛的眼眶突然发热："我签了合约，莱恩。今天上午。"
莱恩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"我猜到了。"
"我需要这笔钱...还有机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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