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硬挺皮靴的双脚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,直接抵在沈雨棠并拢的脚踝内侧,往两边重重一别,蛮横地分开了她紧紧合拢的双膝!裙摆被撑开,腿心那片湿布暴露在桌布底下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吓了一跳,手里的吸管差点咬扁,刚想把腿往回收,贺烬的两条长腿已经强势地卡在了她的双膝外侧,像两道铁闸一样把她的腿固定在了一个大敞开的角度。穴口随着腿被掰开,凉气灌进去,她忍不住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右脚那只硬挺冰凉的皮鞋尖微微抬起,直接贴上了沈雨棠光裸的小腿肚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在台球室把备用的黑丝也弄破之后,沈雨棠这会儿两条长腿是彻底光着的,连双短袜都没穿。小腿肚细,皮肤又热又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糙微凉的牛皮鞋面贴上温热滑腻的皮肤,贺烬脚腕一用力,硬挺的鞋尖就顺着她纤细的小腿肚弧线,一寸一寸、极其缓慢地往上顶着滑了上去。鞋头棱角刮过腿肉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过膝盖窝,直接钻进了那条香芋紫包臀裙本来就短得可怜的裙摆底下!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雨棠手指猛地攥紧了《宏观经济学》的书页,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层皮鞋面,按理说不算真正的皮肤接触,可就在鞋尖顶进大腿内侧软肉的那一秒,贺烬放在桌面上的右手往前一探,屈起食指,看似催促她看书似的,重重叩在了她按着书页的左手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肤相贴!

        轰—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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