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中文 > 综合其他 > 妖宅春深 >
        "不行……"白氏忽然按住他的手,狐耳竖起来,"你爹的船在泽口……他今夜回来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回来怕啥!"崇山酒话都带着狠劲,掐着她下巴,"你是我爹娶的,可我先碰的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院里狗叫了两声,又静了。白氏浑身一僵,崇山的酒醒了三分。白氏把他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,拽过中衣掩住胸口,狐尾绷得笔直:"走。从廊下走,别走正堂。"

        崇山连滚带爬地出去了。走到廊下,夜风一吹,酒醒了大半,他扶着廊柱,腿软得直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白氏坐起来,半晌,抬手抹了一把胸口——他爹的掌印还在她乳上,五个指印,从合卺夜留到今夜的,叠着。她低头闻了闻自己指尖,酒香混着男人的汗味,她"呸"了一声,耳朵却贴平了,尾巴尖在被子底下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"韩崇山,"她对着黑屋子骂了句浑话,"随你爹,属豺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骂完,她自己钻回被里,腿间那股热,熬到四更天才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饭,崇山不敢看白氏,白氏偏坐在他对面,慢条斯理地给他盛粥,盛得满满的,碗沿烫手。崇山接碗,指尖碰到她指尖,俩人都一哆嗦,粥洒了半碗在他裤裆上,烫得他"嗷"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家都笑。落兰笑得最淡,眼睛在她大哥裤裆那滩粥渍上,停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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