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这叫群交。
陈四水把哨从嘴里拿下来,说这叫三十六张椅子凑一桌。
我说四水你哨呢。
陈四水说他哨在嘴里,他吹一声换一个人,换人不换床。
哨响一声,姓吴的退出去,姓吴的侄子进来,把他那根按到我胸口左边第三根肋骨底下。
我说他这个位置干什么。
姓吴的侄子说他叔教他,他说夹这儿磨得最狠。
哨又响一声,姓吴的侄子退出去,洪来福进来,黑皮衣脱了,皮衣底下是一件背心。
洪来福说他今天不夹,他今天站着,他站着我躺着,他跟他新学的规矩学一回。
我爹说他站着也行,站着的是地东旁边那一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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