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娥说我知道十二块。
那位妈坐三轮车走了。老曹把签子重新拿起来穿,穿了三根,跟胡小娥说,小娥,委屈你了。她说委屈什么。老曹说你替我把话说完了。
那天夜里小卫来收桌子,收完站在案板边上,从兜里掏出一支新的润手霜,白壳,跟抽屉里那支一模一样。他把润手霜放在案板上,推过来。
他说姐,那支你用完了,我看见柜抽屉里的空壳。
她说卫东。
他说我不提我妈今天来这事,我也不提别的,我就这一支,你抹手。
她把润手霜拿起来,掂了掂,又放回他手边。她说你自己抹,你蹲楼梯口手裂。他说我手不裂。她说你手背上一道口子,血都结了痂了,你说你不裂。
他把润手霜收了,塞进兜里,出去搬桌子。搬完回来他说,姐,往后那屋要是没人验你了,你习惯不习惯。
她说我习惯不习惯不归那屋管。
他说那归谁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