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说:裁判,你站着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:我站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红说:你过来,你站口上挡着凉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往里走了两步,走到地方中间,站在苏红和小周中间的空当上。她这个位置两边机柜的热气都扑在她身上,她脖子上一层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先动。他半蹲着往苏红跟前挤,肚子顶在她大腿根,把她钉在机柜上。他伸手托她一条腿,把那条腿往他腰那边搬,搬的时候膝盖在他腰上蹭过去,蹭得他喘了一声。苏红的腿盘到他腰上,另一条腿站着,脚尖点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往里顶,顶得慢,顶进去一半他停住,喘。风扇声嗡嗡的,凉风从他背后吹过来,吹在他汗湿的背上,他后颈上的汗毛立起来。他往里压,压到底,苏红的腰往机柜上贴,铁皮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的哨子在嘴里没吹。她把哨子拿出来,搁在机柜顶上,说:继续,不许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周这时候从苏红前头把手伸过来,手掌盖在她胸口上,隔着毛衣揉,拇指把她毛衣往上顶,顶出奶头的形状。苏红的手抓在他手腕上,没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赖三往上顶,顶得一下一下重,苏红的后背在机柜门上一撞一撞,撞得机柜里的线抖。她大腿夹着赖三的腰,夹得他往里陷。她嘴里的气从牙缝里出来,压着,压不住,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蝶说:出声的判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