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说：七点我还没起，你让阿蝶给你开。
小郑说好，从机柜顶上拿回工牌挂上，弯腰拎工具包。他拎起来的时候腰往下沉了一下，工装裤的腰带在他胯上勒出一道印。苏红伸手，把他裤腰上那一截翻出来的布料往里掖了掖，掖的时候掌根在他腰上那块软肉上按了一下。
小郑整个人往机柜门上靠了半步，喘了一声。他说：老板娘，你手热。
苏红说：我刚端了面碗。
小郑说：面碗烫，你手不烫，你手是热的。
苏红把手收回来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在机柜门上。铁皮凉，凉得她肩胛骨一缩。她说：小郑，你明早来测压力，测完你走，你别在机房里磨。
小郑说：老板娘，我不磨，我一趟活干完就走。
苏红说：那你今晚走。
小郑说好，往外走，走到机房口跟苏红擦身，擦身的时候他肩膀又蹭在她胸口上，这回他没往前，他停了一下，回头：老板娘，你胸口这块顶着我肩膀了。
苏红的气从鼻子里出来，很长的一下。她说：你走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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