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僵住了。
他只想着占有,但这是不是太过了。
占有和羞辱,往往只有一线之隔。
木恬飞快收回了自己抓在那一撮鬓发里的手,像个犯错的小儿,有些无措的把手放回自己身旁。
他怕他这一下做的太过分,惹人生气了,被光着屁股扔回正殿去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趴在他腿间的那颗脑袋没有动,只是把脸微微挪开,过了两息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,伸出舌头。
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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