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哥把门带上,回身帮陈秀兰把长裤褪掉,让她站起来。她站在担架边上,腿软,扶住担架面,岑哥把垫布从她腰底下抽出来,叠好塞进绑带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走到担架头,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。她接过来喝了两口,把瓶子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哥说队长,你今天从后头进,钥匙岑二给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说岑二说车库里没人,我进来拿我的登记簿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哥说你登记簿在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说我在车库里找了一圈,没找着。他把制服的扣子扣上,扣到领口那颗,走到门边,把门拉开一条缝,说老板娘,今天这个场子我负责,明天你的摊子上水电我给你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兰说队长,我水电自己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国栋说你自己出,协议里写好了。他往外走,走了两步回头,说娘娘在门口剥洋芋,剥了半筐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哥把陈秀兰的长裤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她,她穿长裤的时候站不稳,一只脚跳了两下。岑哥把她抱到担架上坐着,帮她穿鞋,把鞋带拉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秀兰说岑哥,我今天在担架上,我娘在门口剥洋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