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腿放开,改成压在她胸口底下,她两只手被压住,挣了两下,挣出来一只手,指甲在我小臂上刮出三道红印。
"你手别挠。"
"我挠我乐意。"
"你挠完明天我袖子里全是你的血。"
"我给你洗。"
"你给我洗你拿什么洗。"
"拿我袖子。"
"你袖子有油。"
"油洗血正好。"
她笑,笑着穴口绞了一下,我往前顶,顶得她声音劈了。她脚背绷直,脚趾头蜷起来,抵在我后腰上,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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