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停一下。"
"咋。"
"床。"
"床咋了。"
"房东太太住楼下。"
"她每周来收一次水费,从不进屋。"
"你他妈小点声。"
"我操个床还得捂着嘴?"
"那你轻点操。"
我掐着他腰往后拖,再顶回去。他手抠进席子里,席子条子又崩断两根。他哭着骂,骂的是厂里的话,说梭子别停,说经纬乱了,说线要断了。我越抽越重,穴口一绞一绞地吸,吸得我手腕发麻。
他泄得一点征兆没有。掐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先松了,小腹里头绞了一下,两条腿自己往中间夹,脚背绷成一根拉直的电线皮。他嘴张着,没出声,喉咙里呜呜的,眼泪淌进席子缝。精液先溅在我掌心,顺着指缝滴到床单,剩下的从他小腹往肚脐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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