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重填要红笔。」
「红笔在你手上。」
他握笔的手还在抖,抖得笔尖在纸上划出几条短线。
顶楼的灯晃得慢了,慢得像电也累了,累得要熄。
铁丝上的衣服滴水,滴在洗衣机顶,滴成圈,圈叠圈。
我躺在铁皮盖上,身上全是别人的精液,混着我的汗,汗把白冲淡。
精液在我胸口铺成层薄壳,风过,壳凉,皮肤起粒,粒成排。
阿岳把插排拔掉,插排口冒出股焦味,焦味很淡,淡得像承诺。
「电停了?」
「电停了,明天再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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