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这时候跪到铁板边,跪得稳,跑夜路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廖签保险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到最里面,吞到自己乾呕了一下,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趟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衬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货柜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核夜单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核单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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