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这时候把里间的门推开一半,推开一半时手里还捏着那张骨架单。廖把单子放到牀头的铁盘里,放下去先用手掌压平,压到四个角都不翘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让他翻过来。廖的膝盖压进他腿间,压得很轻,轻到像压的是化妆时垫脸的那一层棉。廖把自己那根东西抵到他後穴口上,抵到那一节时廖先停,停到他两只手撑到廖肩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往里坐,坐一寸歇一下,歇到他自己把气憋回去。廖坐到底时廖的胸沟贴到他胸口上,贴到两个人中间那一层薄汗连成一片,连到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一块被压平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他身上动,动得比描眉毛还慢,慢到他小腹那块肌肉一跳一跳。廖不讲话,廖今晚讲的每一个字都落在他耳朵里,落得比动还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掐住廖那根东西,掐进廖胸沟里,掐着它在两道肉中间上下走,走得很快,快得廖胸下那道横纹被磨红。廖喘声从廖胸上方喷到他锁骨上,锁骨上那一片被喷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往他小腹上俯下去,俯到那一层薄汗把他胸口那一片也压平,压到他掌心掐着的那根东西从廖胸沟里滑出去半寸,滑出去时廖自己往前一送,送得他两手掐紧那一块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他里面射,射的时候廖两手掐着他手腕,掐得很稳,稳到他整个人只能跟着廖抖。精液落在他後穴最里面,落进去时一路发烫,烫到他大腿根上那点旧的又被顶出来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拔出来,拔出来时他自己翻过去跪到牀上,跪到廖面前。廖那根东西还半硬着,半硬着抵到他掌心里,掌心那一摊还没干,干到一半被廖的茧蹭得发涩,涩到他换了个握法,握到廖自己先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廖上下走,走得不快,走到廖小腹上那一层薄汗被他手背抹开。廖的龟头在他掌心里胀到最大,最大时廖低头看他,眼睛里还是没笑,没笑到眼角那一圈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完手掌压到他後颈上,压得不晃,晃到他跪不稳,跪不稳时廖另一只手掐住他下巴,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