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到他裤头里,伸进去时握到他整条,整条在我掌心里一跳,跳得比我龟头刚才那一下还重。廖哥把腰往前送,送一下我握一下,握到他龟头在我掌心里一路胀大,胀大到那一层皮被我一路撸到後面去,撸过去时他吸了一口气,气从鼻子里出来,出来时带一声很闷的哼。他哼完把我手腕攥住,攥住不是停,是替我加力,加力到我掌心那一层皮被他磨得发烫,烫到我以爲掌心要破,破之前他整条在我手里胀到最硬,硬到他小腹一抽,第一股精液打在我掌心里,打到我指缝里全是黏的。第二股打在我手背上,第三股打得很稀,落在板架最下面那一格的板面上,落在蜡上,落成一滩一小滩的白,白在斜光里慢慢摊开,摊开到像谁在板面上呵了一口气。廖哥把裤头往上一提,提到龟头露在外面,露在外面那一整条还硬着,硬着又胀了一层,胀到我以爲他还要再来一次,他确实要再来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哥把我手从他自己腰上拿开,拿开时把我两只手腕并起来,从我裤袋里抽出那支板绳的脚绳,绕到我腕子上,绕了一圈又一圈,绕到圈紧了我才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绑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膝盖抵着他大腿外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绳打了三年,结打成那样,怪谁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整个人从板架上提起来,提到我脚尖点地,点地时他把我翻过去,翻到我两手撑在板架最下面那一格,一格一格撑到指尖没了血色,撑到我两条腿自己往两边开。廖哥从蜡盒里抠出一块板蜡,蜡在他掌心里搓了两下,搓到蜡化开,化开变成一层黏的亮,亮被他整个抹到我後穴上,抹到後穴四周发亮,亮到灯一照,那一小块皮肤像涂过蜡的板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住不进来,抵到我自己在往後缩,缩到他一只手按住我的胯,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,扶腰的手背上一根筋一路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自己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後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後退,退到龟头在我後穴口上磨开一道热,热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,烧到我两手把板架那一格抓出声响。廖哥的手掌压到我後腰上,压住不让我退,压到我往前吞,吞到一半他整条顶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时他在我耳边吸了一口气,吸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他喉咙里的声音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浪在很远的地方塌下来,塌下来之前那一段安静,安静到我两只脚在地板上蹭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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