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说他明天不等，今天就要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胸沟里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你先，我手都在抖。」
阿明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我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阿明小腹跟着往里陷，柜上那一叠出勤单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沓。
我指甲抓进阿明的後背，抓出四道发烫的印，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，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「你夹这麽紧，四年都这个反应。」
阿明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他说完把脸别开，别开时肩膀一路抖，抖到椅脚在泥地上滚了一声。
他在椅上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，提回去时我胸沟一路缩，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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