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咽,她让那一股往外流,流到她下巴滴到柜上,滴到那一叠排班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廖那根露在她嘴外的东西接到阿山胸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核单的人这一格也能夹,你夹这麽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阿山的腰,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柜上一叠排班表又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阿山胸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阿山胸下那道横纹被蔡磨红,磨红时蔡喘声从阿山胸上方喷到廖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在阿山胸沟里射,射得最短,短到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蔡手腕,掐到廖整个人压到蔡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阿山胸沟往外溢,溢到他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公路那头第一班送冰的卡车开始发动,引擎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冰库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他整个人从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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