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明发没答，只把手里那根东西往我里面顶，顶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，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啧，你在吸我，你自己知道吗。」
廖子齐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我腰侧高度，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，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，蹭得我整个人从蔡明发身上抖了一下。
「唱歌的脚底是磨别人舞台地板的，会痛就说。」
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，压得我被排练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前面廖子齐用脚掌抵着我後穴口，後面我自己往下坐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只剩一层闷响，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我这时候泄了，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蔡明发的肩，指甲嵌进蔡明发T恤的布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，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廖子齐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音箱的电流盖过去，叫到蔡明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蔡明发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，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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