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後仓的冰库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送鱼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蔡把那根东西塞到她手里,她握着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鱼箱堆上一撞,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鱼的人握得比你还稳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後仓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板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她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她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,我讲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