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廖文钦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文钦虎口上。
廖文钦这时候从走廊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那一叠租书卡放到柜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租书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放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另一边的墙架边，跪得稳，租漫画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店长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背心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三次。」
店长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廖文钦的胸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我数得比你清楚，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廖文钦整个人往店长身上一沉，沉到柜上那一叠顶让单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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