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底时她两手抓牀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我这辈子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，等到语晴替我数，数到那一口气她没吐出来，吐出来时她整个人往我手上倒。
我接住她，接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「你明天不搬，我讲真的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得她被诊间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她说她搬不搬跟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我没答，只把话儿往她里面顶，顶到她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，抖到我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「啧，你在绞我，你自己知道吗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她自己上下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我磨红，磨红时她喘声从她乳上方喷到语霜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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