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兄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表兄肩上靠。
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表兄说这一格签不出,签不出我这一格给谁。
我说给我自己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他们两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消毒水都凉了。
吴姓这时候把柜上的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剂量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夜写的是谁,写了我还是没写。」
吴姓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我说我还没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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