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的门在这时候被人从里面顶开一半，顶得走廊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没人进来，进来的是冷气的风，风把柜台上一叠账单吹到地上，吹到资管陈脚边，她捡起来，捡起来时手掌在纸上按住，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姨丈在表兄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库门，他脸埋进表兄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表兄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表兄把姨丈那根东西吐出来，吐的时候他下巴在制服上抹了一下，抹完他把资管陈从地上提起来，提起来转过去，转过去时她两手撑到柜台边，撑到柜台上一叠电子料单滑到地上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，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柜台上一撞，撞得监视器墙上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资管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得她被LED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，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柜台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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