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一季她收两夜,他烫一件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分东西给他,分到他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牌友这时候把他从椅边拉开,拉开时牌友趴到烫衣板上,趴下去时牌友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自己从後面进去,龟头先抵到牌友後穴口。
「打牌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牌友腰侧,压得牌友被卧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牌友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牌友两手抓板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木地板上。
牌友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的时候牌友两手抓住板沿,指甲嵌进铁架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牌友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牌友咽回去,咽到时牌友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他在牌友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牌友背上,压得烫衣板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烫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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