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只有几张,夏澍不贪多。少则得,多则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在繁重学业中感到难堪重负时,翻出寥寥几张照片,才感到心脏在流动着鲜活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续又聊了些。夏澍说他这个月刚回国,之前赴英某高校读文物修护这个专业,在读硕士,可能还会继续深造。以及,已经决定回国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霈霈用羡慕的眼神打量夏澍,小路上昏黄的灯也掩不住她望过来的盈盈的眼。她由衷地说,真好,夏澍哥可以去想去的地方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澍顿住脚步,“霈霈呢?霈霈想去哪儿?或许,我可以带你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霈霈一蹦一跳踩着石子路,忽的又转过身,裙摆伞面一般旋开,她像小孩子一样自娱自乐,低着头,雪白的小腿随着跳动绷出纤美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脆弱得一折就断。夏澍半垂眼帘,挪不开眼,听到霈霈笑呵呵回:“不啦不啦…我哪儿都去不了,是个风筝,被扯住了线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澍的目光从她的小腿移回她仰起的面庞。上面呈现一种脆弱又残忍的纯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澍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情绪恢复得这么快?”他温和地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哄自己开心嘛。”霈霈依赖地望着他,软糯的嗓子拖着尾音,像小狗那样拱了拱夏澍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还要在江家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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