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他胸沟往外溢，溢到他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走廊那头第一班校车开始按铃，铃声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学长从柜里把那一格借书卡拿出来，拿出来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他摸到起毛，毛到学长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学长伸手要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学长每次念拍数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把手掌压住，压到很轻，像怕那一格借书卡被吹跑。
「这一格是我自己写的，我写了一整个学期，学长都不用替我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学长手背上按住，按到学长整个人从柜边往前一步。
他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那一格借书卡在这时候自己翻过一页，页角扫到那一格写着名字的栏位上，红到那一格一路洇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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