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推，裴湛用了七八分的力气，掌心重重地按在了谢无妄近乎赤裸的胸膛上。
“嘶——！”
一声痛苦的抽气声骤然响起。
谢无妄的身形猛地一僵，眉头紧紧锁起，那张原本带着几分调笑的俊脸瞬间煞白，仿佛遭受了什么极大的痛楚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，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。
裴湛心头一跳，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：“你……”
借着暖阁内昏黄暧昧的烛火，裴湛的目光落在了谢无妄的胸口。刚才因为姿势遮挡没看清，此刻离得近了，他才赫然发现，那片原本白皙紧实的胸膛、锁骨，甚至延伸到小腹周围，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。
有鞭痕，有指印，有掐痕，甚至还有几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牙印，正渗着血丝。尤其是两个乳首周围，红肿不堪，但仍旧悬着两个金铃铛。
裴湛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呼吸都窒了一瞬。他当然知道这些痕迹意味着什么。
谢无妄似乎疼得厉害，他脱力般地把头埋在裴湛的颈窝里，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。
此时，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讥诮的眼睛里，竟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他微微垂着眼睫，看着裴湛，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委屈和控诉。
“裴大人……你也欺负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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