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住那原本就有些红肿的下唇，被迫在这直白的审视下，开始艰难地收紧腰腹的肌肉。
谢无妄身子向前挪了半寸，将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塞进了裴湛的嘴巴，强行将他的嘴唇释放出来。
“咬这个。”
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裴湛唇齿间炸开。裴湛不喜欢这个味道，被激得干呕了一下，用舌头顶了顶想吐出来，又被谢无妄一记眼刀扫了回去。
裴湛深呼吸了一下，逼着自己适应了嘴里的味道，决定把注意力放在肠壁内那个磨人的东西上。
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轮廓，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腻光。那处被折腾得凄惨又艳丽的软肉开始收缩、挤压。
“嗡——”
金铃被肠壁一挤，震颤得更加疯狂。沉重的金属球体在狭窄的甬道内艰难地向外滚动，并不算柔软的外壳刮过每一道刚才被狠狠挞伐过的敏感褶皱。
“呃啊……”裴湛的呼吸再一次彻底乱了，修长的脖颈痛苦又欢愉地向后仰起，脆弱的喉结剧烈滚动。他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，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。
“慢点，对，就是这样。阿凌是乖孩子。”谢无妄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裴湛因为用力而挺起的腰线、因羞耻而颤抖的长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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