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令他灵魂都跟着颤抖的万仙食髓图,在那布满血丝的瞳孔中绝望地铺开:

        家族里的男人们会直接废了她的四肢,挑断她的手脚筋,将他的茗儿当做像一头最低贱的母畜,用锁链死死钉在暗无天日的阵地中央。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会被黑布蒙死,那张只会娇滴滴喊他“衔玉”的小嘴,会被强行塞进防止咬舌的玉质口塞,她连哭叫求饶都发不出,只能无力地淌下屈辱黏腻的涎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族上下,成百上千卡在瓶颈期的男修双眼猩红地排起长队。这具无一处不媚的极品娇躯,会彻底沦为一群饿狼的狂欢盛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怎么可能舍得只肏弄一口软穴?

        这具无一处不媚的身段,会沦为所有人最下流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会毫不怜惜地将她那双平时只肯羞怯绞着他腰腹的细腿分开,残忍地玩弄。会有面目狰狞的禽兽从背后粗暴地按住她那一碰就留红痕的玉颈,将硬如烙铁的肉杵生生捅进她脆弱娇软的后庭。前后夹击,百般亵玩!一个接一个,粗细不一、带着各种陌生温度的狰狞阳具,会伴随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,毫不留情地凿进她这口能逆天改命的娇软胞宫里!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具绝美的身躯被彻底肏坏,变成一个肚子被各种阳精高高撑起、双腿再也合不拢、只能绝望地敞着两口外翻的软洞,不住往外汩汩吐着白浊的家族肉鼎!直到她在这无止境的轮奸中被彻底抹去神志,变成一具只要被肉屌插进来、就会本能地翻白眼流水,在极致的屈辱中被一点点榨干骨血的凄惨肉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尖锐的耳鸣瞬间刺穿了鼓膜,将那幅惨绝人寰的地狱图景生生切断,极度的恶寒化作反胃,酸水混着胆汁顶到了喉咙口,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涣散的视线跌跌撞撞地落回榻上那个毫无防备、满身红痕的身影时,某种比恐惧更炽烈的本能,死死拽住了少年即将溃散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……绝不能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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