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眼疾手快,剑鞘无声抵住即将垂落的布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怀璋也在同一刻扣住江绾月的腰,将她往怀中一带,避开那醉汉歪斜撞来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贴着他满身浊气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村民只觉身侧似有一缕冷风掠过,茫然地晃了晃脑袋,却什么也没瞧见,只骂骂咧咧地继续往院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道厚重布帘,也终于在他身后缓缓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内,三道隐去身形的薄影,已悄无声息地滑入后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后摆着几只落灰的木箱,墙边靠着旧犁、断锄、废了的纺车,还有几块用红布蒙着的祖宗旧牌。乍一看,倒真像村人口中所说的“祖宗旧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修目光一扫,声音压得很低:“必有暗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怀璋没有说话,只抬手拂过墙面,在一处木纹边停下,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嵌着一扇窄门,门缝细得像刀痕。他指尖一压,那道细如刀痕的门缝便悄然内陷,暗门无声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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