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她的夫君。今日是,余生亦然。”
“只要我不点头,此事,无论是你,还是她,都改变不了。”
“夫君?”
李观澜将这个称呼含在嘴里,像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,那张秾丽的脸上满是撕破脸皮的讥诮与挑衅:
“你算什么夫君?”
“这三年来,你可曾有哪怕一日,真正做过她的丈夫?”
他目光扫过李观絮怀中的江绾月,冷笑道:
“新婚之夜,你挑了盖头便让她独守空房。若非有我,她便要守着那间空房,熬过一夜,再熬过往后的三年。”
“整整三年。”
“以小月的性子,让她受这样的委屈,已是奇耻大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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