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云决手一顿,立刻明白这女人是在试探,试探他昨晚到底发没发现她,卓云决浅浅一笑,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,“还行吧,就是半夜好像是有兔子什么的,在外面跑,把草丛弄得乱响,有点烦。”
卓云决忽然抬眼,深幽的瞳孔如一道锐利的剑光,直杀到三娘心口,把她吓得一颤,卓云决挑眉一笑,“三娘昨晚可听到了?”
“没…”三娘将换下来的纱布扯落,拿起新的缠到卓云决腹上,“我睡觉时向来睡得比较沉,倒是没听到什么异响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卓云决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,“睡得沉好,都是睡得沉的人有福,身体好,长寿。”
窗户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三娘眉头一皱,刚要起身去看,卓云决嘘了一下,朝她示意,“三娘莫动。”
他捻起三娘刚刚为他裁纱布时用的小刀,反手一掷,小刀如利箭唰地从两扇窗户的缝隙传过,外面霎时传来一道刺耳的鸣叫。
卓云决起身,打开窗,看见外面的场景笑了声,“啊,原来是只野山鸡,不是兔子啊,三娘咱们午饭有着落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三娘几乎维持不住端庄的坐姿,少年那轻快利落动作让她心脏狂跳,脊背发软,她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卓云决是在点她呢,他肯定发现昨晚自己偷窥的事实了。
如果自己不把这事封在心底,怕是杀了她就如这只山鸡一样简单吧。
三娘僵硬撑着身子起身,看向卓云决,“小公子在屋里等着就好,我去把山鸡拾来,这山鸡一死,正巧能为小公子补补身子,晚上睡时也能睡好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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