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轻尘听着脸颊爆红,说他那里天赋异禀,分明是轻薄不怀好意的话,可是这话从卓延的嘴里说出,他心里竟有一丝丝雀跃。
干净的手指上裹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,让人分不清是药膏还是肉壁分泌出的淫水。卓延眼神一转,将两根手指一并拢,分开时却拉出一条银丝。
他的唇角微微上扬,故作为难道,“轻尘,这药膏都流到我手上了,你那可以什么帕子之类的,可以擦拭?”
“帕子?”蔺轻尘身上还有这种东西,想来卓延十分爱干净,肯定不愿这种东西流在自己身上,他口不择言地提议道,“要不我帮你舔干净吧。”
说完,蔺轻尘就开始后悔,自己这样说也过于轻佻了,卓延怎会同意…
“好啊。”男人轻笑的声音,打断了蔺轻尘的思考,“轻尘如果愿意效劳的话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手指从薄纱下进来,抵到了蔺轻尘的唇边,蔺轻尘脑袋懵懵的,轻启唇瓣,含住了他的手指。舌面舔到那些黏液,蔺轻尘面上一烫,这个咸乎乎的味道,哪里是药膏,分明是那处留出来的水。
自己的身体竟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了么,连卓延为他上药,都会恬不知耻地冒出水来。
幸好,卓延还以为这是药膏,否则…这样一想,蔺轻尘舔的更为卖力,生怕卓延发现什么不对之处,卓延有意无意地用指尖扫过蔺轻尘的上颚,引得他直打颤,甚至在卓延将手指收回时,心里还有丝不舍。
完事后,卓延帮蔺轻尘穿着衣裳,清新的体香将蔺轻尘完全环绕。蔺轻尘第一次坐得如此端正,眼睛直视着前方,一动都不敢动。
卓延与蔺轻尘面对着面,垂着眸子,为他整理衣领。这个空隙,蔺轻尘才敢好好盯着卓延看,微微垂下的长睫,好似停在湖面上的蜻蜓,振动着翅膀。笔直的鼻梁也好看,微张的薄唇也好看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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