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子,迅速跳下床,却在踩到地板的瞬间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。
「……拖鞋阁下,吾辈记住你了。」
她扶住桌沿,勉强维持平衡。
接着,她以一种彷佛正在参加校园生存竞赛的速度换好制服、整理书包,最後冲进浴室。
刷牙时,她想起昨天那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漱口时,她想起信里提到的六点十二分。
洗脸时,她又想起那句「不要相信第一个主动向你解释这一切的人」。
她拿起毛巾,擦乾脸上的水。
「……」
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。
为什麽一封来历不明的信,会让她在刷牙的时候还惦记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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