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曦不做回应,只是继续吟唱着。
「啊!微风吹动了我头发,教我如何不想他?」
他怎麽可能不记得,自己当初就是被官谨言唱的这首歌所吸引,进而想跟对方更亲近。
并在偶然之下被官谨言给救赎。
「很好听,曦曦你应该常常唱歌的。」
「这辈子只唱给你听。」这几个字小声到几乎是秦明曦从牙缝间挤出来的。
「你说什麽?」
「没事,睡吧。」
「喔。」
官谨言侧过身,背对秦明曦不再说话,但烧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佯装冷静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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