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相互吹捧下,秦明曦脸上浮现肉眼可见的愉悦,整理新房的速度也不自觉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台湾,他们被分配了一间日式房舍,虽然没有北平的宅邸那麽大,但宅邸有的玄关、回廊等,这间房子一样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九五零年的他们,白天接受军事训练,下午会一同去学校接秦仪下课,回家後三人一起培育花卉、一起在庭院玩耍、一起躺在回廊看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简单、平淡、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枯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晚上将秦仪哄睡後,官谨言会枕在秦明曦的大腿上,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直至睡意袭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曦曦。」某天夜里,官谨言依旧躺在他的专属位置上,百无聊赖的说道。「台湾是很好玩啦,但为什麽要限制大家跟听音乐的自由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要防止渗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——每天听他们宣导这些事情,耳朵都长茧了。」官谨言不满的说道。「要渗透的话有的是方法,比起禁止我们的自由,培养民族意识应该更重要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起来,官家的小少爷无聊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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