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兜里那张出生证明掏出来，摊到我面前，父亲那栏印着两个字：陈满仓。
我说母亲那栏是谁。
他把纸转过来，母亲那栏印着两个字：关茶。
我看看那两个字，我看看阿茶。
阿茶把脚从椅子上缩回去，把拖鞋穿上，把脚缩进鞋里，什么也没说。
我说阿茶。
阿茶说他已成年，二十八，他改证件不为别的，他改证件是为了进这个厅。
我说关茶是谁。
阿茶说关茶是他，是他改之前的名字，是他生那个孩子的名字。
我说我他妈的儿子是我姐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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