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一般的剑,因为她不觉着这些魔物值得她让烈焰出世,黯瞥了她一眼,等着她先行动。
她抬手,剑一挥,斩下魔物的头,血液四溅,不过她的意思是,黯也可以动手了。
一白一红的人在魔物堆里厮杀,妖异的血液溅在两人身上,素来爱乾净的两人此刻自是无暇去管,只有手里的兵器俐落的斩下一个又一个的魔物。
苏白瑾并不担心守着狐族的法阵会被破坏,那是上古法阵,苏莫教过她的,她也亲自布下法阵,苏莫在一旁同她说没问题,所以她挺放心的。
不过,仍然不可让狐族人民暴露在任何有可能的危险中,这是她最基本的职责。
黯的白色道服已被染成深紫色,他微微敛眸,抿唇,随後继续斩杀魔物。
清了大半,两人决定先休息休息,再处理剩下的。
苏白瑾喝了一口酒,黯轻轻叹气,但想着也劝不动,便作罢,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擦拭兵器。
苏白瑾递了一坛没喝过的酒,黯垂眸:
「主子是要我喝吗?」
「要喝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