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的是疼痛和控制,但本来也是临时起意,也不指望能碰到跟自己兴趣相投的多优质的S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这个男人也只会是一次性的肉体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帮我把衬衣拉好,扣上两个扣子,惯用的一个巴掌一颗糖的调教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对我来说,刚刚那完全算不上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酒店吧。”他隔着衬衣,拨弄着我胸口的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酒吧音乐背景里,除了我俩,别人应该听不到这点铃铛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我站起来,额前的头发有点挡到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海边有一排的酒店,他选了其中一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酒店电梯里面,他又笑着拨弄我胸前的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这种细微的声响,来提醒我在公共场合淫乱的羞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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