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拳交当兼职
房东姓万，四十一岁，已成年，住顶楼，说要搬进来住一个月，理由是顶楼漏水。他把行李搁在客厅，行李里有一箱矿泉水、一床凉蓆，还有一副胶皮手套。手套那件事我们仨都看见了，谁也没问。
那晚四个人一床，一米二。谁也别想躺平。
万房东不讲客套，进屋先把袜子脱了，脚大，四十四码，脚心厚得像鞋底。他两只脚踩在我胸口上往下压，压得我半软不硬，而後把我的脚拖过去，用我的脚趾头夹他的鸡巴。他鸡巴粗，我五个趾头才够得过来，夹不住，他自己掐着我脚踝，拿我脚心套。他讲：「你这脚太薄。」我讲：「你这鸡巴太粗。」他笑，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，拍出一个红印。
真正的场面在後半宿。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副手套，抹了一整瓶婴儿油。他让阿咸趴着，两瓣屁股掰开，先三根指头进去转，转得阿咸脚趾头全张开，脚心弓起来贴着床栏。而後他手掌对齐，拇指压着鸡巴头往後穴里塞，一寸一寸往里送。阿咸两手抓床单，脚後跟在我脚背上打滑。整只手掌没进去，拳头在阿咸身子里撑开，拔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肠液，滴在床单上，滴出一摊亮。
「硬了。」万房东讲，「你这穴咬拳头咬得挺欢。」
阿咸声音发抖：「你……你再撑一下。」
阿条在边上看傻了，万房东把他拽过来，让他的脚踩在阿咸背上，两只脚心踩着往下压，压得阿咸往前拱。而後他换鸡巴，照着那个被拳头操松的後穴一顶到底，操得阿咸两脚在我脚背上蹬，水声啪啪响。我则被阿条用两只脚服侍，两只脚心夹住我的鸡巴轮流套，脚趾头掰开尿口，我射在他们两只脚中间，精液顺着脚心往下淌，淌在床单上。
万房东最後抓过我的脚，把我的大拇趾头抹在他鸡巴上当润滑，塞进去又拔，拔出来趾头上挂着精液和肠液。他讲：「明天我请客，四个人吃火锅。」
万房东还不肯歇，把阿咸翻过去趴着，拳头拔出来挂着白沫和血丝，鸡巴顶进去带出一股水声，啪啪啪，床架咚咚咚。他脚大，四十四码，脚心厚得像鞋底，他则把脚踩在阿咸後腰上往下压，压得阿咸往他拳头上坐，自己坐到底，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，涌在他手掌缝里，滴在床单上，滴出一摊亮。
拳头操到第六次，阿咸後穴松得合不拢，水和油往外涌。他把手抽出来，手掌上全是水，挂着丝，他举起来闻了闻，讲：「这味儿下酒。」阿条在边上笑到直不起腰，笑完被拽过去，两只脚踩在阿咸背上往下压。我则被阿条用两只脚服侍，两只脚心夹住我的鸡巴轮流套，我射在他脚心上，他拿趾头接住，一滴没洒。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，没一个讲体面话，水声、啪啪声、床架咚咚声混成一锅。
阿条把袜子穿好，两只脚心还黏，他拿床单角擦了擦，擦完讲：「你这水比外卖汤多。」万房东则把胶皮手套洗了，晾在椅背上，晾完回头看我们仨，讲：「明儿我请客，四个人吃火锅。」我讲：「你请客图啥。」他讲：「图你们这屋里热闹。」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，没一个讲体面话，床单没一块乾的。
四个人吃火锅那晚，万房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，搁在桌上，是租约续期，四个人签字那一栏，他提前把自己的名字写好了，後面空了三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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