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摇摇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自己走。”
谭观澜没坚持,他看着她慢慢走出院子,背影单薄,脚步虚浮,他站在原地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那道月洞门外。
谭观澜在值房坐到天黑,折子摊在案上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脑子里全是她,她湿漉漉的眼睛,她软绵绵的腰,她穴里绞着他的那股劲儿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,甜腥腥的。
他起身,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,来回走了几趟,终究还是出了门。
宫道又长又静,他脚步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
绕到那处院落外,月洞门半掩着,他推门进去,桌上那滩水已经干了,只留下一片深色的印子。
他站在树下,伸手摸了摸树皮,粗糙的纹路硌着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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