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确实是在受他的符以后失忆的。”我有些心虚地说。但真相其实是我把顾人云的身子抢来住了,而不是“顾人云”失忆。
“可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二师兄的符导致的啊。”
行吧,又是证据。我发现修真界的人在这方面相当具有现代法治精神,尤其是在需要受害者举证的时候。
我闭上眼睛,叹了口气。这下因果链闭环了。
“赤炼师叔也是这么说的。所以他生气了。”我说着,感到浑身更加无力了。
陆承礼把水杯放回桌上,在床边坐下来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就开始打我了。”
“用的什么?”
“一根藤条。”
“他还做什么别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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