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听奴婢解释——”
“三天。”裴寂把帕子搁回筐里,“你冷本王三天。”
“奴婢不是冷您,奴婢是怕耽误您正事。您日理万机——”
“日理万机的人,等一个小宫女等到三更。”
沈枝意闭嘴了。
船晃了一下。小几上的酒壶歪了歪,裴寂伸手去扶,没扶住。
半壶温酒泼出来,浇在沈枝意胸口。
素色的春衫喝饱了酒,贴上去,一层布变半层。
沈枝意低头一看,耳根先烧起来。
她抱起胳膊去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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