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声开嗓，似在警告自己。
不给陈淅追问的机会，他径直往外走，她追上去把他堵在门口，既生气又无语。
“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？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正视自己的心？”
他沉默几秒，喉音沙哑，掺着酒后的迷醉，“如果继续下去，我只会毁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唇瓣微动，没吱声。
陈淅耐心尽失，阴着脸放下狠话，“你不说是吧？不说你就永远不要说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，谢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最终还是说了实话。
“今天我在考场外遇见了宋老师。”
提及人名，陈淅瞬间明了，轻笑一声：“他和你说什么？说我想读榆城的大学，因为那座城市有你。他让你劝我不要感情用事，不要因为错误的选择耽误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他是为你的前途着想，他没有说错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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