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我竟无法反驳。
对她来说，裸体大概就像我穿T恤一样自然吧。
我走过去，从她背後环住她，下巴搁在她肩头，看她锅里的蛋炒饭。天天的身体瞬间绷紧，又立刻软了下来，往我怀里靠，小小的背脊贴着我的胸口，像找到了全天下最舒服的靠垫。
「雅各……」她小声唤我，声音黏黏的，「这样的话，会分心的喔。」
「分心才好。」我说，「分心了饭才做得慢，做得慢，你才有更多时间被我欺负。」
天天咯咯笑了，肩膀一抖，锅铲差点掉进锅里。她手忙脚乱地关火，回头仰着小脸看我：「那、那人家去摆碗筷了喔？」
「嗯。」我拍拍她的屁股，「先去洗手。」
天天应了一声，踮起脚尖去开水龙头。我注意到她连洗手的姿势都乖得过分，指尖一点一点地搓，搓完还把手腕伸到我面前给我看，像交作业的小学生。
我假装严肃地检查了一遍，点头：「合格。」
天天高兴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「对了，」我倚在厨房门口，「试过味道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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