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萤幕,手指悬在上面半天,打不出字。最後只回了一个「嗯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秒回:「就嗯?乾姐好冷淡。那换我问–昨晚你昏过去之前,一直叫我们的名字。小延的是小延,再深一点,我的是小成,插到花心。乾姐还记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机扣在胸口,整个人蜷起来笑,笑到腰又酸。笑完才发现自己在发抖–不是害怕,是一种很坏的兴奋。我这辈子没被人这样当成一块肉、一具身体、一个可以被两个男生前前後後夹击的洞。而最坏的是:我喜欢。喜欢到我坐着不动,小穴都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女生总是很难理解,为何男生每次一高潮完毕就草草结束。可换个角度,男生大概也永远不懂,女生被彻底搞开之後,光是「想起被搞的画面」,就能再湿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我出门去超市。走路的姿势不对,每一步都像踩到昨天那根鸡巴,後面那个洞还隐隐坠着酸。结帐的时候,店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,我摇摇头,拎着袋子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在电梯里又震起来,这次不是讯息,是小延打来的。我盯着萤幕上那两个字,犹豫到电梯快到我楼层了才接起来,一开口,声音比我预期的还哑:「喂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延在那头笑了一声:「乾姐,你声音怎麽变成这样?昨晚喊到哑的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气得说不出话,只好「啪」的一声挂掉。可挂掉之後心跳却没下来–这个男生在KTV里隔着裙子掰人家阴唇的时候,比小成大胆得多;他昨天还用舌头舔开人家的洞口,舔得「啾、啾」作响,害我在八爪椅上叫得更大声。我竟然只因为他这一句调侃,又在电梯里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前只当自己是个普通女生:上班、吃饭、跟男友吵架、为一件小事冷战半个月。现在我才知道,女生身体里有一扇门,没被推开之前,你永远不知道它往里能开多大,也不知道开开了就再也关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家门,我把袋子搁在桌上–里面有一盒保险套,我买的时候手在抖,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为什麽要买,家里的保险套一盒都还没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买它干嘛?男友又不会来。就算来,我现在满脑子是小成硬邦邦插进来的感觉,男友的鸡巴……我竟然有点想不起它多大、多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我坐在沙发上发呆,手机又震。这次是小成传的档案–一张照片:汽车旅馆的天花板、八爪椅的一角,还有一双摊开的、女性的腿。从角度看得出来,拍照的人正躺着往上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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