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,贺国才生怕迟则生变,给他的助手打了个电话,让他的助手问一下法律顾问和工商注册人员,如何从公司的股份里分出七分之一,折合七十万人民币的股份,转到我的名下,并让他们尽快准备一份参股纪录书和新的公司章程,保证合夥人不能随意将股份变现或转卖。
晚上的时候,在我临出门之前,他将一份文件送到我的手上:「我的许总,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了。」
十前因与后果
也许是因爲近年来自己的经历总是不顺,我的性格有了很大的变化,犹疑和敏感慢慢地替代了乐观与无畏,对于这些送上门的好事,我本能地再次进行了抵制。
「……我再想想吧,我还要和小梅再商量商量。我看,还是……」我几乎不敢看贺国才的眼睛。
贺国才点点头,「我也不逼你。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个人不可信,你也不要替我担心,要怪只怪我自己吧,老是一厢情愿地以爲朋友之间都好说……不说了不说了,大不了从头再来吧。」
「贺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…」
「好了,你什麽也别说了,」他断然绝然地打断我的话,「现在在这里你还是我兄弟,出了门咱们就…从此你也不欠我我也不欠你,大家相忘于江湖吧。」
说到这里,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,「对你,你的能力、你的爲人、你的心地,我都没看错,唯一看走了眼的、不,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你是一个文弱书生,可以让你帮着参谋策划,但是如果要求你更多一点,比如共谋一件大事,比如真正让你掌管一家企业,你还是不行的。你缺乏那种胆略。来,咱们再喝一杯,算是诀别酒吧。」
「贺哥,这一点你说错了,我不是没有你说的那种胆略………」
「行了,别说了,你不用再说任何话,」贺国才一扬脖,迳自把手里的酒喝掉,「这些年黑道白道五湖四海认识了不少人,但没有一个能被我算做是朋友,你,许放,是我唯一的朋友,我怎麽能爲难我唯一的朋友,要求他做力所不能的情非已愿的事情?!对不起,哥们,我不怪你,你也不用爲我担心,哥哥挺得过去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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