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生了?」
「生了。」
「男的女的?」
「男的。」
阿干的眼圈一下就红了,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抹得满脸都是泥印。
「我没娶人。」他说,「我逃出来是怕连累你。你男人那副性子,他要是知道你怀的是我的种,你这条命就保不住了。我在山上扛了半年的药,夜夜想你想得拿柴刀砍自己的腿。」
他说着把裤脚往上一提,小腿上一道道的旧疤。
夏竹哭得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点头。
她怀里的娃闻见奶味,扭头往她胸口拱。
夏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喂,侧身坐在那张矮凳上,解开襟口。那对奶子半年来胀得厉害,衣襟一开,奶水先自己淌了出来,顺着乳沟滴在娃脸上。
阿干蹲在她面前看呆了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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