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没坐下,站在那儿,等着有人驳。
王尔德站了起来。
"我还是昨天那一句。"他说,"咱们出来,图的是什麽?是建一座山巅之城,让後来的人看见,一群信主的人能把日子过成什麽样。这是咱们真能做的。拿着枪炮去插手另一场改朝换代,不是。"
"昨天你就这麽说。"谭卫国说。
"今天还这麽说。"王尔德说,"明天也这麽说。"
谭卫国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,坐下了。
後排有一个人站了起来。五十来岁,穿一件格子衬衫,说话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放。他自我介绍说,在一家国防承包商干了二十年,做後勤规划。
"王先生的话,我觉得还没说到底。"他说,"不闻不问,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也不一定就是唯一的路。"
好些人转过头去看他。
"咱们要落的那块地方,在南半球。往後要发展,为什麽非得只盯着大陆一处?"他说,"澳洲那麽大一块,那个年月,也就几个荷兰人、英国人零零星星看过几眼,没个正经主人。咱们先埋头干几十年,兵也练,技术也发展,把这一整块地方站稳了。再往北,南洋那一片,荷兰人,西班牙人,各处的苏丹,到时候再一处一处收拾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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