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阿伦给教会的助理传道打了个电话,把礼拜天的讲道托了出去。电话那头问他出了什麽事,他说没事,表哥家里有点事要帮忙。
礼拜六一早,老墨带阿伦去看那条排水沟。
沟在杏树林边上,新清过,两边的土还是湿的。埃克托正蹲在沟沿上换一截裂了的水管,见了他们,直起腰来,冲阿伦点点头,又冲老墨咧嘴一笑。
"赵先生,飞碟零件的事,有人来问没有?"
"没有。"老墨说。
"那就是还没人知道咱俩要发财。"埃克托说,又蹲下去拧他的管子。
老墨指给阿伦看石棒刨出来的地方,沟底往下一尺多,一块土色比别处深的地方。阿伦蹲下去,用手指抠了抠那块土,抠出来几粒碎石子,在掌心里看了看,又扔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,两个人从家族墓地边上走过。老墨的父母葬在那儿,碑上刻着中英文的名字。阿伦停下来,摘了帽子,站了一会儿。
"你爸要是还在,"他说,"你会跟他说吗?"
老墨想了想。"会。"他说,"他会说,先干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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